
人性有一個弱點 那就是在事實還沒確定以前,人們總會下意識地挑選自己比較喜歡的一套說法 就算那個說法從頭到尾都是在胡說八道,人們也會矇蔽自己的理智,去選擇有著精美包裝但拆開來一看全是空話的話術,直到身受其害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在逃避事實 比起真相,信口開河的空話對心理上的負擔還比較輕鬆 人性如此,社會如此

人性有一個弱點 那就是在事實還沒確定以前,人們總會下意識地挑選自己比較喜歡的一套說法 就算那個說法從頭到尾都是在胡說八道,人們也會矇蔽自己的理智,去選擇有著精美包裝但拆開來一看全是空話的話術,直到身受其害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在逃避事實 比起真相,信口開河的空話對心理上的負擔還比較輕鬆 人性如此,社會如此

當醫生拉開那扇深紅色的鐵門時,他所聯想到的,是以前學生時期用PS玩惡靈古堡時的畫面 門在黑暗中開啟,伴隨著毛骨悚然的開門聲,玩家永遠都不知道門後有什麼在等著自己,每一個場景的轉換都是緊張的冒險 而此時,就算醫生已經知道門後大概會是怎樣的畫面了,但以前玩惡靈古堡時的那股緊張感卻仍悄悄地鑽入他的情緒中

刺出去! 快點刺出去! 女子催促的聲音就跟早晨惱人的鬧鐘一樣,不斷地在若萌的耳邊反覆跳針 那柄刀子仍被若萌握在雙手之中,只要用力將刀尖往前送,就可以將刀身整個刺入前面那人的身上 若萌不知道剛才進來房間裡的人是誰,從腳步聲聽起來,他就站在自己的前方,而且對方似乎還沒發現自己躲在這裡 只要解決掉這個礙事

若萌不知道耳邊的聲音要帶她走去哪裡 她只知道,如果想要恢復視力的話,她就只能像傀儡般任由對方擺佈,每一個腳步的移動每一個轉彎的方向,都只能聽從那個聲音的指示 那個位於她肩膀上,像是從另一個次元裡所發出來的女子聲音 女子的聲音就像是從遙遠的山洞裡發出來似的,聽起來就像回音,每個音節都不在應有的位置上,

妳好,我有預訂房間,請問現在可以辦理入住手續了嗎? 現在的時間已經可以入住了喔,請問您的大名是? 醫生對飯店櫃檯後的女職員說出了本名,並出示證件完成了入住手續 這是您的房卡及餐卷,房間在八樓,另外關於用餐的時間女職員先將餐卷的使用方法以及餐廳開放時間解釋一遍後,才把房卡跟餐卷交給醫生,並指引電梯的方

上次站在這個校園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醫生依稀記得,自己上次來到宇光大學的時候,是來這裡找簡詭的,當時的簡詭剛從地獄畫家的事件中解脫出來 當天他跟簡詭一起吃過飯後,醫生就再也不曾來過這裡,也沒有再跟簡詭見面 直到昨天簡詭寄給醫生的信件,才讓兩人重新有了聯絡 醫生站在宇光大學中一間由學生自行開設的

哨音響起,比賽結束 按照慣例,雙方球員會在場上互相握手並彼此鼓勵,說今天打了一場好球之類的 但山斌今天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馬上跑步回到休息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山斌,你還好吧?系籃球隊的球經來到山斌身邊,擔憂地問:你趕著去哪裡嗎?你今天的狀況不太對勁耶 其他球員這時也從球場上回到休息區,他們紛紛靠到

對一個住戶以學生為主的社區來說,門口大廳不管是白天或是黑夜都有學生在進出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不管什麼東西都無法滿足年輕人想往外衝的活力 在山斌所居住的學生社區中,至少住了三百戶的人,在宇光大學附近算是屬一屬二的大社區了,而房客也是以宇光大學的學生為主對一般住戶來說,要認得社區裡所有的住戶,幾乎是不可能

全都殺掉 像是為了讓男子更有決心痛下殺手,那蒼老乾枯刺耳的聲音又再一次重複了這四個字 而這幾個字也確實對男子產生了效果,男子的手突然用力往後收緊,禹安跟山斌脖子上的鐵鍊也跟著緊縮,兩人用雙手試圖在頸部皮膚跟鐵鍊之間拉出一些縫隙,但鐵鍊實在收的太緊,兩人的臉色迅速地脹紅 簡詭知道他若不馬上阻止男子,山

就像有蟲子正在頭上不停噬咬般,穿透皮膚直達神經的疼痛感讓山斌清醒過來 就算睜開了雙眼,但山斌眼前所看到的還是一片漆黑,山斌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為何會躺在這裡 山斌坐起身來,想用手去觸摸頭部後方疼痛的部位,看傷口有多大 但他剛抬起手,就發現他兩手被交疊綁在一起,來自手部的重量無比